紀念丹江口(均縣)解放70周年系列報道之四

歷史的足跡·革命故事篇

時間:2018-03-28      
  中國共產黨在丹江口(均縣)發展的歷史,是丹江口(均縣)黨組織領導均縣人民英勇斗爭的歷史。革命戰爭時期,丹江口(均縣)共產黨人不惜拋頭顱、灑熱血,用生命譜寫了一首首可歌可泣的動人詩篇。
 
  七英雄視死如歸 十八盤大捷后,紅軍按計劃轉移到房縣大木場,留下300余名傷病員交由武當道總徐本善和十余名道人及當地群眾分散隱蔽治療。1931年6月18日,國民黨軍五十一師李柱中旅進占武當山紫霄官,瘋狂進行報復,搜捕100多名紅軍傷病員。由于追查不出紅軍干部,氣急敗壞地要實施大屠殺。在這危急時刻,有7名紅軍重傷員挺身而出,搶著喊道:“我是班長!”“我是排長!”“要殺殺我……”國民黨兵將這7名年輕的紅軍戰士押到西宮后的大白果樹下。他們面對敵人的槍口,高呼“打倒國民黨反動派!”“中國共產黨萬歲!”“紅軍萬歲!”壯烈犧牲。武當山區的人民群眾為表達對這7名紅軍英雄的崇敬與懷念,將他們犧牲的地方取名“紅軍坪”(烈士沒能留下姓名)。革命群眾和進步道人并沒有被國民黨軍隊的血腥鎮壓所嚇倒,他們沖破封鎖,為活著的紅軍傷員挖藥、送飯,購買生活用品。紅軍傷病員痊愈后,道人尹教圣將他們化裝成道士、商販或采藥人,先后分三批護送到房縣大木場歸隊。
 
  紀大綱組織農民革命武裝 均縣東鄉烏頭村(今涼水河鎮觀溝村吳家灣)的紀大綱,幼年讀過私塾,秉性剛烈,疾惡如仇。第一次國內革命戰爭時期,均縣政局混亂,悍匪騷猶,兵匪交禍,民無寧日,加之地主階級的殘酷剝削,貪官污吏的橫征暴斂,致使廣大農民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紀大綱目睹此景,在家鄉組織起了“紅槍會”,以抵御官匪的欺壓和搶劫。
 
  1927年3月12日,宋良由以國民黨均縣縣部的名義,號召全縣各界人士和農民群眾進城開會,紀念孫中山先生逝世兩周年。紀大綱率領“紅槍會”500余人手持刀矛槍棍來到均縣城,參加了紀念大會和反帝示威大游行,在均縣城外砸了楊記雜貨鋪等兩家推銷日貨的商店,并沖擊了“衣撒白二”天主教堂。從縣城回鄉后,紀大綱按照黨的指示,迅速組織起農民協會,開展打土豪分田地活動,實行減租減息。
 
  1927年9月,紀大綱經吳生白、陳文振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紀大綱入黨后,在黨的領導下,開始在“紅槍會”的積極分子中發展農民黨員,進而建立黨的支部。入黨后的紀大綱,把自己家中20余畝土地分給少地和無地的農民耕種,并把“紅槍會”置于黨組織的領導之下。從此,“紅槍會”成為中共均縣地方黨組織領導下的一支農民革命武裝,烏頭村也因而成為均縣最早的一塊革命根據地,鄂北特委、鄂豫邊特委和均縣地下黨負責人也常到紀大綱家進行革命活動,黨的許多重要會議也在他家中召開,他的家也因此成為黨組織的聯絡站。
 
  1928年2月,紀大綱在中共均縣青山港吳家灣特別區委員會(原中共均縣特支組織,于1927年5月被破壞)的領導下,聯合全縣各地的“紅槍會”、“白帶子會”等組織,在全縣范圍內掀起了聲勢浩大的抗煙苗地畝捐的斗爭。這次抗煙苗地畝捐斗爭的勝利,不僅打擊了反動統治階級的氣焰,懲處了惡霸,而且極大地提高了農民斗爭的積極性。
 
  武當道人庇護賀龍紅三軍  1931年6月5日,賀龍率紅三軍由洪湖來到武當山,武當山主持徐本善道總為紅三軍安排住宿,指派專人暗中保護賀龍;拿出錢糧支援物資奇缺的紅軍,主動安排弟子梁合啟等人采集中草藥醫治紅軍傷病員;安排道人下山偵察敵情;主動帶領徒眾赴老河口一帶協助紅三軍戰士襲擊國民黨五十一師押運軍火船只,截獲各類槍彈50余萬發,盡其所能幫助紅軍,表達了武當山眾道對人民軍隊的一片關愛之心。徐與賀龍相處甚洽,每天凌晨、靜夜,在父母大殿授以武當拳術。同年秋,紅三軍主力部隊轉移房縣時,賀龍向道總徐本善贈送了20兩黃金和30塊銀元,并書寫了“偉人東來氣盡紫,樵歌南去云騰霄”的對聯相贈,以表達對徐本善等武當道人的感謝之情。次年春,徐將留在紫霄宮的500多名傷病員中治愈者,派人分三批護送往房縣大木場歸隊;久治不愈而犧牲者,則買棺厚殮。
 
  張冰如一家勇救新四軍家人 1946年8月20日,中原突圍部隊一縱三旅突圍到均谷交界的浪河區簸籮巖一帶。由于戰斗頻繁,行軍打仗困難很大,三旅參謀長胡鵬飛和三旅七團衛生隊支部書記李炬夫婦決定將不滿周歲的兒子“胡中原”寄養在當地地下黨員張冰如家。胡、李隨部隊繼續轉戰在武當山區。
 
  12月下旬,胡鵬飛讓張冰如設法將李炬轉移到華北解放區。張冰如接受任務后,先把李炬安排住在家里,便開始籌集路費辦理路條。由于當時形勢險惡,為不被敵人發覺,張冰如陪同李炬,白天到后山躲藏,晚上回家安歇。形勢嚴峻時,整天都躲在山里,由家人悄悄送飯,遞送消息。
 
  不料消息還是走漏,敵人派了地方民團的一個團的兵力,在偽鄉丁的帶領下來到張家搜捕李炬。張冰如與母親設法在前門拖住敵人,并大聲說話與敵交涉以作報警,李炬聞訊及時從后門逃到后山的一個山洞里,未被搜捕敵人抓獲。敵人抓住張冰如不放,準備嚴刑拷打。地方進步紳士張子重忙擺了五桌酒席,請敵人大小頭目吃了頓飯,并將其帶到團部(設在張冰如伯父張子重家),利用敵團長與鹽池河鄉魏覺民的密切聯系,說明張冰如是魏鄉長的親外甥女,要求敵團長不看僧面看佛面,高抬貴手,放過張冰如一家。由于敵人也確實未掌握張冰如窩藏新四軍的有力證據,加之其與威壓一方的“地方蛇”有親戚關系,敵人只好放人,使張冰如躲過此劫。
 
  李炬在山洞里躲了兩天后,張冰如用自己的衣服給李炬換上,并準備了一些中學課本,把李打扮成一名放寒假回鄉的學生,在呂有智的護送下,轉移到老河口張冰如姑姑家里。此時,張冰如弟弟張業華在老河口酂 陽中學就學。張業華刻制“光化縣老河口鎮”的官方印鑒,制作了通行證及學校的印章和介紹信,偷蓋了教務處和校長的私章,李炬帶著這些證件,借用張業華的校徽、學生證,化裝成流亡的學生,終于順利地混出了老河口,幾經輾轉安全地回到了華北解放區。
 
  李炬走后,敵人找不到“新四軍娘子”,卻發現了新四軍的孩子“小中原”,鄉丁把小孩抱到了浪河偽鄉公所。張冰如隨之來到浪河,找到當時浪河鄉國民兵團副官張伯康(張冰如家族一個遠房哥哥),說這個小孩是自己的侄子,是張業鴻的孩子(張業鴻抗戰初期到河南竹溝參加了新四軍)。暗示張伯康,這個小孩也是他的侄子。張伯康不明就里,同時也不想把壞事做絕,做了個順水人情,讓張冰如把“小中原”抱了回去。
 
  1949年3月,均縣解放后,張業華專程將“小中原”送往襄樊,交給了李炬同志。每當回憶此事,李炬同志都表示“我們全家永遠感謝均縣地下黨和均縣人民,感謝張冰如全家”。
 
  晏坤脫險  1946年冬,鄂西北軍區主力部隊離開武當山轉移到外線作戰以后,均谷房縣縣長晏坤奉命留在本地繼續堅持斗爭。均谷房縣的管轄區域是從房縣水田坪、均縣的黃龍、丁家營、浪河店紅廟埡子,到谷城縣的黃山埡子一帶,是三縣交界的三角地帶。均谷房縣政府在石花街、黃山埡子、紅廟埡子到均縣縣城這一要道上,建立了黃龍、丁家營、浪河、紅廟、黃山埡子五個鄉政府。縣鄉政府的主要任務是征糧籌款,以解決部隊的給養和減輕人民的疾苦,任務十分艱巨。
 
  11月中旬的一天黃昏,晏坤帶領30多名干部戰士,在白楊坪遼竹湖一帶同敵人遭遇。敵整編六十六師五五三團一個營和地方縣鄉武裝數百人,在均縣國民兵團總部副官張伯康及偽鄉長吳執中、偽保長饒惠生等帶領下,將晏坤等包圍。汪龍青區長帶領一部分武裝阻擊敵人,掩護晏坤等人突圍。在對戰中,汪龍青等7人壯烈犧牲。晏坤腿部中彈受傷,為不被敵人活捉,晏坤縱身跳下懸崖,僥幸僥幸被懸崖上兩棵小樹擋住而未被摔死。地下黨員王高升、肖天亮、肖天德、戴天炳聽說晏坤縣長被打傷后,開始探聽尋找。終于在一處陡壁的樹杈上發現了不省人事的晏坤,隨即將晏抬往孔家山后一個隱蔽的山洞里。肖天亮等人為避免敵人察覺,每當天黑后才給晏坤送飯,用鹽水清洗傷口進行療傷,后又將晏轉移到王高升屋后半山腰的一個窩棚里隱蔽。經過一個多月的治療,晏坤可以拄著棍子走路了。
 
  1947年正月初二,晏坤來到施家溝施元寶家隱蔽。施元寶傾向革命,擁護黨,為人忠厚、正派,有正義感,其妻也很賢惠。正月初七,晏坤到山竹團去找王高升時,不料被偽保長饒惠生發現。王得知此情后,立即回家,迅速將晏坤轉移到窩棚溝明邦有家躲避。明邦有是一個勤勞、正直、有政治頭腦的人,對國民黨政府深惡痛絕,在土地革命時期和抗戰時期曾受到黨的教育,參加過當地黨組織領導的一些革命活動。明邦有把晏坤隱藏在自己家一間不起眼的茅草棚里,長達42天之久。后來,保長黃治俊、鄉長吳執中聽說施元寶、明邦有曾掩護過晏坤,對兩人進行拷打審問,施、明二人至死不承認此事,黃、吳苦無證據,將施、明關押了一段時間后放回。此后晏坤一直在均谷房邊界地區活動,直到8月底弄到一張浪河鄉公所的通行證后,化裝成桐油商人,經石花、宜城到達武漢,繼續開展革命工作。
 
  全國解放后,晏坤被安排在武警總隊工作。1989年4月3日,晏坤在回憶這段難忘的戰斗歲月時這樣寫道:“每想起這些,都會引起我無限懷念和感激之情!這不光是對我個人,而是對我們黨、對革命事業的巨大支持和奉獻。”
 
  羅國鈞轉移  1946年10月28日,均縣游擊隊總隊部分干部戰士在羅國鈞的帶領下,在丁家營老白公路上襲擊敵六十六師三輛滿載彈藥的軍車,奪取敵子彈數十箱后,將三輛軍車和所剩彈藥全部燒毀,因此均縣游擊總隊受到王樹聲司令員傳令嘉獎。此后,均縣游擊總隊一直在均谷房邊區作戰。
 
  1947年1月18日,均縣游擊隊總隊在栗子坪被敵包圍,經激戰,我軍傷亡20余人,游擊總隊當晚被迫轉移到房縣黃草坡。19日晨,均縣游擊總隊在房縣黃草坡擊潰由均縣尾追而來的一個連的敵人。隨后,總隊于當天深夜秘密回到均縣鹽池河鐵佛寺,后因攔截敵運送的糧食,暴露了總隊的蹤跡。21日,敵以一個團的兵力包圍了鐵佛寺,并搶占了有利地形,我縣游擊總隊雖經浴血奮戰,終因敵強我弱,損失慘重,傷亡及失散200余人,只有羅國鈞、危志洲(排長)等9人突出重圍,轉往房縣境內,在房縣丁家沖同江漢軍區二團20余名失散的干部戰士相遇。在羅國鈞率領下,一起北返均縣,準備繼續開展游擊斗爭。當部隊到達鹽池河吳家大坪時,又一次陷入敵人包圍,戰斗中,除羅國鈞本人脫險外,其余30余人全部被俘。
 
  羅國鈞脫險后,在夜幕掩護下,帶傷連夜逃到十三道陰溝地下黨員祝自成家。祝見他衣服破爛,渾身血跡斑斑,立即為他清洗和包扎好傷口。吃完飯后,又為羅國鈞換上便衣,為防止敵人追查,祝自成把羅國鈞安排到后山一個山洞里躲藏,洞口用苞谷稈蓋嚴,每天在天未亮和晚上天黑以后給羅各送一次飯,并為羅療傷。一個多月后,羅國鈞漸漸得以康復。祝自成又將其轉移到家中隱蔽。由于敵人追查越來越緊,并揚言誰窩藏新四軍及知情不報者,一旦發現要抄家殺人。為了不連累左鄰右舍,祝自成找到地下黨員祝天成商議,把羅國鈞轉移到浪河店四道河張敬德家,因為張敬德擔任紅廟埡保長職務,又和祝家是親戚關系,又是紳士張子重的族人,張家比較安全。后由張子重出面請張敬德幫忙,羅國鈞轉移到了張敬德家隱蔽。期間,張敬德手下一個保丁祝天喜偶然發現羅國鈞帶著不少銀元,便起了謀財害命之心,此事被張敬德妻子吳高英發覺后,把祝天喜痛罵一頓,制止了祝天喜。之后不久,張敬德將羅國鈞化裝成販賣蠶絲的小商販,通過關系在丁家營鄉公所辦了個通行證,派人把羅送往石花街,由此轉移出去。
 
  解放后,羅國鈞曾擔任洪湖縣縣長,1979年羅國鈞專程來到浪河祝天成、祝自成家看望和答謝。1988年慶祝均縣解放40周年之際,羅國鈞再次來到丹江口市,當談到中原突圍后,在均谷房開創根據地的斗爭時,更是侃侃而談,記憶猶新。
 
  陳偉(張業偉)、羅群夫婦轉移 陳偉,均縣浪河人。1939年6月,由均縣南區地下黨派往河南竹溝中原局黨校學習,后分配到中原軍區一縱二旅六團工作。中原突圍時,陳偉夫婦經組織批準,先回到浪河后,再向北轉移。
 
  1946年8月上旬,中原南路突圍總隊一縱三旅來到浪河簸籮巖一帶,陳偉夫婦找到三旅政治部主任胥治中,介紹了自己家庭和當地的一些情況,特別是介紹其父張子重、其兄張業新的情況,希望他們為黨和新四軍做力所能及的工作。張子重是浪河一帶有名的地主紳士,在抗戰時期曾支持過地下黨的工作,他的三個兒子、兩個女兒都曾加入了均縣地下黨。中原突圍總隊到達浪河后,張子重為安全轉移新四軍干部做了有益的工作,他一方面積極籌集經費,一方面又讓張業新和另一位黨的同情者黃巨陸在老河口開辦了一家名為“巨星”的商店,作為向外轉移新四軍干部的“中轉站”。李炬、李人林、許道春、徐德榮、陳少華、任朝友等幾十名新四軍干部先后經巨星商店護送出去的。
 
  為這個“中轉站”工作的還有地下黨員饒俊(饒世凡)和饒中一。抗戰期間,饒中一曾擔任國民黨均縣青山港區區長,為南區地下黨做了很多工作。1942年地下黨組織被破壞,饒中一受牽連被捕入獄。1946年出獄后,又當上了老河口鎮偽警察所長,為新四軍干部、戰士向外轉移做了大量的工作。1946年9月,陳偉、羅群夫婦持有老河口警察所開出的護照、通行證等,通過谷城、老河口,經孝感到達華北解放區。
 
  在長期的革命斗爭中,均縣地下黨始終依靠群眾,和人民群眾一道積極救援、幫助新四軍指戰員疏散轉移,配合新四軍創建根據地,收留和掩護突圍部隊的大量傷病員和失散掉隊的新四軍戰士,同廣大人民群眾建立起了患難與共、生死相依的血肉聯系和魚水親情,深深扎根于人民群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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